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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告的自白就是證據之王,證據決定了一切

證據如何定義-在以前,被告的自白乃是「證據之王」,然而,以被告自白為基礎的判決模式,往往讓偵查機關,例如:警察機關、調查局以及檢察官,致力於獲取被告的自白,而有屈打成招或是不正方式取供的情形發生,這反而背離了刑事訴訟程序講究的實質真實的發現,更對被告人權有著不利的影響,造成冤獄的情況發生。而證據裁判原則,則修正過往自白為「證據之王」的觀念,而限制了自白作為證據的能力,這也和刑事訴訟法第166條第1項、第2項相呼應。另一方面,證據裁判原則,也限定了裁判的基礎在於法律上所認可的「證據」,刑事訴訟法所謂的證據,依刑事訴訟法第155條第2項之規定:「無證據能力、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,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。」故可以作為裁判的證據,不僅要有證據能力,更要經過法定證據方法的調查,才可以作為判決的基礎。
只有針對人創造的定理,才能證明。其他的情況,都只能提出證據。我們的日常生活語言,總是不準確的,所以容易造成混淆。例如經常聽說的「不在場證明」,其實不是證明,而是提出某一時間在某一地點的證據。這個證據,當然還得經過專家檢視,以其經驗賦予它排除嫌疑的可能性。例如,拿出5月2日的晚場電影票,並不能讓刑警相信我真的那時候身處電影院。如果我的女兒說,她和我一起看電影,我的證據成立之可能性當然提高了一點,但是也還不夠。如果再 有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,說在戲院買爆米花的時候看到我,一般的警察可能就認為夠了,於是接受我的不在場「證明」。至於那些非常堅信直覺的警察,可能 還是不願意接受,而繼續尋找證據來駁斥我的說法。
以下,我們用一個數學定理來展示證明的形式,並認識到,何以只有人的創 造才有這種以語言驗證的可能。我們必須簡短地從命題說起。
表達一個事實或現象或關係,而可以容許驗證其正確性的陳述,稱為一個命 題。例如『玉山是台灣的最高峰』和『所有的台灣黑熊都生活在海拔 2000 公尺 以上的山區』都是命題。前者指涉單一對象,是特殊性的命題;後者指涉許多對 象,是一般性的命題。證據裁判原則,有修正古時候以被告自白為判決模式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