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婦幼智庫圖

妻子經常在客廳關門打電話,這樣是外遇了嗎

晚上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。想起兩個月以前老爸對我說過的話。他告訴我晚上我不在家的時候,老婆經常在客廳裡關著門打電話,一打就是半小時二十分的,有時中午也會有電話來。當時我並沒有往心裡去。我以為她也就是和她的姐妹們聊電話粥。現在想起來一定有問題。這一宿翻來覆去也沒怎麼睡好。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安排了一下活就去了移動公司。老婆的手機卡是我給辦的,是我的名字,用我的身份證很快就調出了近三個月的通話和短信記錄。
並列印出來。這一看,當時我的頭都大了。這三個月裡,她和W每天都通話,而且有時一天通好幾次。短信最多的一天竟有一百多條。我問營業員短信內容是否能列印出來?營業員告訴我短信內容不能隨便列印證據不足,只有公安辦案才可以。我馬上給公安的朋友打電話問能否幫忙,朋友說下午吧。這一上午我不知道如何過來的。到了下午朋友來了,並帶著一張紙,上面寫的什麼我也沒有看,只記得把我要列印的電話號碼填在上面。我在移動公司門口等了一會兒,朋友就把列印的記錄拿出來了。朋友說有事先走了,讓我有事再給他打電話。我站在移動門口開始看這些短信記錄。

搜查短信發現已經上床!曖昧的話實在令人覺得噁心

當我看完時我竟然冷的直哆嗦。從短信上已經看出來他們已經上床了,而且那些曖昧的話看了讓人肉麻。我怎麼也想不到我老婆能說出那樣肉麻的話。證據不足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帶著大蓋帽的人,也會說出那些無恥下流的語言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我的血在往頭上湧。我想殺人,我想殺了這對狗男女。給老婆打電話讓她快點回家說有急事。老婆打車回來的,很快就到家了。她臉色臘白的,可能她預感到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進了屋她什麼也沒說。只是兩眼盯著我看,可能我當時的表情嚇到了她。她怕怕的坐在臥室的床上。身體有些發抖。望著她可憐巴嘰的樣子,我的手捂著那把殺豬刀卻下不了手。心想如果殺了她兒子該怎麼辦?我從兜裡掏出列印的短信摔到她的臉上說:“你自己看看吧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?”她打開看了一眼。什麼都沒有說,她的臉上的肉和嘴唇在發抖。她用牙咬住嘴唇可還是抖個不停。我感覺得到她的心都要蹦了出來。
我說:“你走吧,想去哪兒去哪兒吧。去找你的W大哥吧”。她沒有動,我大聲的喊叫著:“滾,滾到你的W大哥那裡去,快滾,別讓我再看到你”。她還是沒有動,我過去伸手去拽她,想把她推出門去,可她卻緊緊抓住門框死也不撒手。她知道,只要她出了這個門就再也回不來了證據不足。她還是捨不得離開這個家和兒子的。不知道當時我是因為罵累了還是因為什麼,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拽動她。我停下了手。開始恨那個W。證據不足是他把我的家給毀了。是他讓我帶上了綠帽子,是他給了我人間最大的恥辱,我不會放過他的。越想越恨,我想要殺了他殺了他全家。我走出家門,把門狠狠的摔到身後。